翌日清晨。
夏喬安起床時覺渾散架了又重新組裝了一般。
下意識掀開被子一看,床單幹幹淨淨沒有跡。
夏喬安自嘲般苦笑,“我昨天之所以放棄掙紮,是想著也好,你走掉也好,我就可以徹底放下跟他的唯一一點聯係了,所以我都準備放棄了,你卻還好好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