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依北食指把那杯熱水往他面前推了幾厘米,坐姿散漫了些:“你不用擔心,今天你來就是問點問題,否則這會兒你該在審訊室而不是這里了。”
他們早就調查過趙杰的基本信息,他的確是5年前才到的景城。
紀依北耐心地等他喝掉杯子里最后一滴水,才重新提問:“這個故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