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紀依北只覺得剎那間手腳冰涼,連手機都快要握不住,耳邊夏南枝那聲慘在他耳邊盤旋,紀依北眼中是濃濃的殺意。
“你對干嘛了!?”
“沒干嘛,只是在上開了一槍。”疤痕男說得輕松,臉上浮起更可怕的笑容,“聽清楚聲音了嗎,沒聽清我朝心臟開一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