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兒……你沒事吧?”
紀依北僵著站立,突然蹲下手掌蓋住臉,發出若有若無的噎聲,到最后再也忍不下去,咧著哭起來。
他像一尊風干的雕塑,蹲在審訊室外。
腦海中都是當時夏南枝全是的模樣,臉上沒有一生氣。
“南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