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拂過傷痕,上面大片碘伏消毒的痕跡,那塊膝蓋白的皮子好似沒了。
還沒到,立馬躲人懷里可憐:“先生輕點。”
徐敬西索收回手,他還真懶得看,也沒什麼好看,又不是他疼:“哭什麼。”
“先生兇我。”
黎影開始囂舊賬,“上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