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覺,在大的掌心,像無形的枷鎖將牢牢錮在此。
黎影無所適從,手無安放,也不知道該做什麼,走去哪兒,他指不定錮得更狠。
想想,他應該睡沉了。
黎影出指腹,劃過男人的眉峰,一道眉如濃墨般深黑。
確實覺得徐敬西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