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四點半。
黎影只補眠了兩個小時,醒來枕邊空無一人,真不知道他又去哪,嚨一陣干燥。
忍著困倦,耐心爬起來找果飲,解,渾渾噩噩路過書房門口,大門虛掩,里面傳來會議紀要的闡訴,全是式口音,以及幾聲沉沉的咳嗽聲。
他的咳嗽還沒好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