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洗澡出來,徐敬西懶懶靠在床頭,看起來心大好,照顧的特殊時期,任趴在懷里睡覺,一手給腰,一手舉手機跟人通電話。
睡得迷迷糊糊,沒去打探他究竟在忙什麼,只知道那邊挨罵嚴重,他還能騰出時間,笑著低頸同說話:“吵著你了嗎。”
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