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今日又沒等到徐先生準時下樓,Schreyer親自送酒上樓,秉承上下級的恭敬。
整整一小時里,分明發覺徐先生已經起床,卻遲遲沒出門,Schreyer候在臥室門外,沉默地聽著花灑噴頭的水聲,靜至大到變小。
衛生間的門鎖方才打開,Schre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