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打開門,這幾天手機鈴聲響得頻繁。
陌生號碼。
憑一種‘這個號碼必接不可’的直覺,從容接聽。
“徐敬西。”
那邊是劉懷英,兩個人一年多不聯系,他不曾保存對方的號碼。
徐敬西不言不語,單手解開襯紐扣,抄起床尾春凳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