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有點醉,弄賬本越發迷糊,索關機,連帶計算丟一旁,不弄了。
是個爽快的,老板娘往煙槍放煙,托煙管的手,指甲染著漂亮紅蔻。
喝醉了是真的,手肘不經意過紅酒杯,倒下碎了一地,睡在后廂房的老板聞聲,邊穿服邊趕出來。
“你又喝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