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墻角,良久良久。
什麼都不記得,什麼都不知道,經歷過至親親人遠離的滋味,爺爺和外公…希那張慈祥的臉每年都等回家過節、趕海。
不記得過去多久,天好似都亮了,醫院走道的人逐漸多起來,起干眼淚回房間,巾浸溫水,細致給外婆拭臉和手。
舅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