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,若是不小心傷,阿姐都是這般來安。
姜嬈察覺他繃得僵,不確定地說道:“陳斂,你是難嗎?”
他似忍了忍,聲音暗暗的發沉,“你覺得呢?”
姜嬈以為他是痛到了。
想想也是,他傷口才剛剛止,一層結痂都不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