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嬈已被沈追扶好站穩,兩人很快分開,這本就是意外,自然也不用心虛,抬眼正想對上朝的視線,卻不由得渾一栗。
目偏移,未在朝上作任何停留。
而是直直又確定的,尋到其后不遠位置上的一抹影。
是陳斂。
他竟也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