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他原本的計劃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被這子帶折磨著大腦一熱,居然直奔上了床榻……
他開始時還掙了好幾番,可無論他怎麼用力將人推開,都還是會像條醉酒的蛇一樣,重新環上來把他纏住,直至引得他繳械投降,再無半點拒絕反抗的力氣。
那天晚上,楊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