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至此,他突然頓了頓,隨后抬手起姜嬈的下,帶著略微審視,開口時的嗓音泛著異樣的啞。
“嬈兒,我知道此行定是不了看你與太子雙對,郎妾意。昨晚我亦反復告誡自己,定要忍耐,萬不可你為難,可事到臨頭我才發現,這對我來說實在太難。”
聽陳斂道出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