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斂不知是在想這些,他慌忙奔至邊,第一眼便瞧一幅委屈得要哭的模樣,哪里還有心思多想,他簡直要心疼死了。
“怎麼樣,能忍住嗎?”
他想手去看的傷勢,姜嬈卻阻了他。
“是……是能忍住的痛。”
姜嬈的哭腔,徹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