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姜銘嘆了聲,轉而又說,“只是到底有些口悶。在二哥哥眼里,天下男子沒有一個能配得上嬈兒,如今,竟要這麼便宜了他。”
姜銘冷嗤了一聲,自從知道陳斂對嬈兒的心思不單純,姜銘心口堵著那口氣,總是不愿對他說尊稱。
“他,他很好。”姜嬈下意識替陳斂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