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炎冷眼,視線宛如尖刀,刺在延年上,心里閃過無數酷刑,都想用在這討厭的人上,但考慮到妃膽小,剛還在伺候自己的人,下一瞬就死了,很可能會嚇到。
于是,蕭炎稍微收斂了些,盯著延年冷聲說:“孤不需要,你也沒有資格伺候貴妃,滾出去,不要再出現在孤的眼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