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染這才想起,是池墨塵送自己到醫院的。
聲音幹啞地問:“他人呢?
我這是怎麽了?”
護士作麻利地換好輸瓶,又調整了滴的速度。
探著頭朝病房外看了一眼,低聲說:“家屬在外麵打電話呢,好像忙的。”
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