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是周助理吧,我是……”電話是大廈保安打來的,他告訴周雁輕宋郁在停車場被人襲擊了傷,已經被送到第一人民醫院,末了又補充了一句說,暫時沒有生命危險。
“好的,我很快就到。”
憑著本能機械地回復了一句,掛掉電話后,周雁輕順著島臺癱在了地上,面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