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郁嘆了口氣:“別來了,我在我媽這待著。”
孟士屏并不知溫婉已經搬出了療養院,更不知宋郁住在這個老小區里,他在電話里說道:“那過兩天我跟我媽一起去看你和阿姨,我媽最近好了很多,說想去見見阿姨,陪聊聊天呢。”
宋郁凝著臺上的一盆在冬日里仍舊生機碧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