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生給無數人針灸過,過去施針從無猶豫,但在這一刻,握著米粒寬的鋼針,卻有了幾分害怕。
被拉著的人看著平靜,但繃,知道,這是他在害怕。
他是個人。
一念劃過,也就是這片刻,謝恒聲音悠悠響了起來:“以前沒給人上過刑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