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婉清反應過來,與崔恒之間哪里還有什麼方便不方便
大大方方坐下來,把頭發開,直接拉開肩頭,出肩上刀痕,低頭道:“勞駕。”
崔恒目落在紅白映的傷口上,嘆了口氣,隨后從旁邊拿了藥膏,低頭道:“還好我這藥金貴,不然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