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逸然見兩人走來,起行禮,恭敬道:“謝司主。”
遲疑片刻后,張逸然抿向婉清道:“清清司使。”
“我……”婉清猶豫著,小聲道,“我其實柳惜娘。”
張逸然一愣,隨后睜大了眼,詫異出聲:“你是那個死囚!”
“現下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