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那個死囚了”婉清玩笑開口,張逸然啞然。
片刻后,兩人都輕笑起來。
“我是認真的,”張逸然面上帶笑,神格外鄭重,“司使為我張家做了那麼多,而且我也相信,司使后面做的,亦是我想做的。”
聽出張逸然意有所指,婉清沒有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