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從得話退下,便去傳話。
婉清思索著證,提步上山。
小屋空無人,一時有些失落,但也沒有多想,轉進屋簡單清洗,洗漱完畢,就聽門外有什麼靜,婉清警惕走到門外,一眼便見崔恒斜臥在長廊臺階上,仰頭看著槐花。
他一襲藍衫,手里拿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