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主同陛下提的,”張逸然倒也沒有遮掩,直接道,“我聽青崖大人說司使想到江南查一些舊案,但不能為人所知。我就想著,司使到江南查案,總得有個人能調度府文書,若以監察司的份,司使在做什麼一目了然,但若是巡按史,他們就很難察覺,干脆便申請了此次去江南巡查。”
“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