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詩意忽然停下了哭聲,泣著抬頭看他,盛著淚水的眸子看起來可人又帶著些不可置信。
祁慎見稍微冷靜下來,便是耐心的解釋著,“柳曼是爺爺介紹的,也是學醫的,我才去見了,但我對並無男之,隻是覺得是一個醫學上的好苗子。”
他想若是再不解釋,還不知道要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