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,指尖一搭一搭有規律的敲著,看向嚴詩意的眼神略帶探究...
他是否應該相信的話,白淺歌...
白..
姐,上次口誤難道就真的隻是口誤?
嚴詩意抬眸對上他的目,是那樣的深邃,便是問道,“慎哥,你在想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