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尖被刺激地卷起來,卻還是地扣著他的後背,喜歡這種和他一起酣暢淋漓,舍生忘死的覺,什麽都沒有,隻有他們。
“阿寒...”
默了下,著聲音問他,“你我嗎?”
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問他這樣的問題,的份更加不應該問出口,或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