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淺歌還沒應聲,嚴熙霖便道,“秦攝政王,五小姐,慢走。”
嚴詩意看著他們離去,有些憤憤道,“哥,你什麽況啊?
怎麽就讓他們走了?
我還沒和白姐姐好好說上兩句話呢!”
嚴熙霖抬手就是敲了下妹妹的腦袋,“有什麽好說的,晚上的晚宴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