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嚴熙霖手中接過那個糖人,仔仔細細地瞧了一番,角不自覺地輕輕揚起,薄輕啟,“喜歡。”
白淺歌說這兩個字時臉上帶著笑意,眼角彎起來,眼眸裏猶如星璀璨,在這喧囂的場合他隻能注意到,如一汪清水,人心頭,他一時之間愣神了。
抬起頭看他,就見他沒有反應地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