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詩意的腦袋在他膛上輕輕噌了噌找個舒服的位置,呢喃了一句,“真奇怪!”
他的大手摟著,心被填滿,隻恨不得永遠不鬆開這。
他們在床上相擁休息了片刻才起來吃飯,祁年特別心,早把嚴詩意帶來的飯菜拿去熱了一遍。
嚴詩意盯著他把飯菜吃完才放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