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淺歌不敢看他,沒臉麵對他,他的質問像一把鋒利的刀刃,把割出無數道痕,心深充滿了悔恨,自責,恥。
地抿著,低到了塵埃裏,輕聲抖地泣,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。
秦秉琛看著現在這個樣子,心中沉重又怒恨,麵複雜鐵青,“我問你了,為什麽又不說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