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夏?”
他試探地了一聲眼前人,不可置信地問,“你真的...”
“事一時半會解釋不清,方炎,不要再來這裏。”
白淺歌知道,他會是臥底,至於是跟著誰的,還不清楚,想就這樣拿到秦秉琛的賬本,簡直是異想天開。
“冬夏,你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