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遲屹輕嗤,氣笑,“嗯,可不就是勤勞。”
被那子折磨了一晚上。
睡是肯定睡不著的,但凡閉上眼睛,腦子裏全是初稚。
初稚靠近他,注意到他黑眼圈,疑,“你是不是一晚上沒睡啊?”
聞言,薄遲屹結滾了滾,懶懶地窩在沙發裏,清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