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稚下了委屈和悲憤,“那你走,我要睡覺。”
薄遲屹微抿,嗓音暗啞,“就這麽不想看見我?”
初稚指尖嵌掌心,堅定道:“對。”
薄遲屹眸微斂,劃過傷,“行,我今晚不打擾你,但是你也別再給我轉錢了,至於那枚針,你想如何理就如何理吧,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