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說的可真難聽。”
薄遲屹態度不冷不熱,褪去了懶散,“恐怕要讓父親失了,我和這輩子就綁定在一塊了,想讓我跟分開,您不如直接去死,眼不見心不煩。”
天天嚷嚷要死。
現在也沒見他死啊。
倆人每次談話,就沒有舒心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