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遲屹深知,他和初稚之間的,必須雙方去解決,單靠一個人,本就是沒辦法。
暮沉沉,夜晚的風滾燙,夾雜著各種樹葉清香,周遭知了響個不停。
初稚還是趴在護欄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姿勢完全沒有變過。
薄遲屹腳步稍微頓了片刻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