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遲屹頓了頓,視線停在初稚上。
冰冷的目幾乎沒有一丁點溫度。
他簡單散漫地整理了一下領,口吻疏離,“我準備去公司,你有什麽話直接說吧。”
初稚了,“你別生氣,我知道我錯了……”
薄遲屹角譏誚,語調揶揄,“你哪兒有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