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了,初稚還沒醒。
傭人敲門,問甜品和夜宵要不要送進來,薄遲屹看了眼已經睡,沒有半點要醒跡象的初稚,攤了攤手,讓傭人下去,不用了。
傭人聽話的離開。
薄遲屹陪在初稚邊,靜靜地坐著。
晚上真是累著了,不醒,嗜睡也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