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初稚不知道是對誰說的,但薄敘有自知之明,他也清楚的知道,不管是對誰說的,都不可能是對他說的。
可是初稚的表很悲傷,看起來很痛苦。
他就任憑抓著。
男人彎著腰,狹長睫下的雙眼,是化不開的意。
他微微一笑,安著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