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臣哪裏聽不出來紀冷初是變相在罵他,隻是依舊冷冽的看著,眼中一片冷。
“看來你還不知道你自己做了多大的惡吧。
自從可上次流產了之後,醫生說再也不能生育,就憑這點,你覺得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?”
不能生育?
怪不得,敢那麽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