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冷初的聲音,讓已經走在走廊裏的傅斯臣,腳下的步子驀的一頓。
但也僅僅是一頓。
棱角分明的臉,此刻宛若蒙上了一層黑霧一般,濃重而又深沉。
果然,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離自己。
可是又如何?
就算真的肯跪下認錯,那三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