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悄無聲息的流逝,白晝,不聲不響的將黑夜取代。
紀冷初睜開眼睛的時候,病房裏隻有一個人。
眼是雪一般的白,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和藥水的味道,如今再看到、聞到這些,紀冷初發現,自己已經十分習慣了。
所以從出獄到現在,自己是進過多次醫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