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冷初聲音不大,語氣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激,平平淡淡的,像是在說一件別人的事一樣。
可是表之中的堅毅,眼神之中的篤定,就像是兩把利劍,毫不留的狠狠進傅斯臣的之中,將他整個人都剖開,鮮淋漓,模糊。
見傅斯臣不回答,紀冷初卻步步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