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可此刻已經怕極了,艱難著呼吸,拚命的用雙手拍打著孫勇:“不是……不是我……報警……是……”
趙可一邊說,一邊艱難的朝著紀冷初之前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,
然而那裏此時哪裏還有紀冷初?
不隻是沒有紀冷初,就連刀疤也不見了蹤影。
而遠遠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