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重,繁星璀璨。
紀冷初的大腦一直在運轉著,毫無困意。
同樣沒有困意的,還有這艘遊艇上的另外一個人。
傅慎遠端著煮好的麵走到紀冷初的房間門口,想了想,還是敲了門。
“篤篤篤——”
清淺的敲門聲響起,讓躺在床上原本毫無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