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臣現在滿腦子都是紀冷初,哪裏顧得上king的調侃。
“位置在哪裏?”
低了聲音,傅斯臣表和語氣都極為嚴肅的追問了一句,King見狀,不撇了撇。
“沒勁。”
傅斯臣深深呼出一口氣,從西裝側的口袋裏掏出支票和鋼筆,翻開,